这个人脸皮的厚度,比里坊的墙壁还要厚,昌乐侧过头去看街上来往的人群,不再理会他。

        距离午时还有半个时辰,可街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昌乐透过街对面的那个茶馆二楼半开的窗户,隐约看到了人影闪动。

        “对面的那扇窗户,应该也是一个绝佳的视角吧?”昌乐问。

        “那个地方没有我们这好,他们那儿适合偷窥,我们这可是能将监斩官、死囚、围观群众一览无余。”寄风往那个半掩的窗户上看了一眼,便大大咧咧地说道。

        刚才闪动的人影应该是客人已到,何人看死囚行刑还要遮遮掩掩呢?昌乐百思不得其解,端起面前的茶盏便细细啜饮起来。

        “萧儿,镯子!镯子!”寄风低声提醒道。

        “什么?”昌乐一时没听明白,又见他那手指着自己端着茶盏的右手腕,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换装之时,竟忘了取下那个素银蔷薇玉镯。

        她赶紧用袖子盖住,接着想了想,干脆将它取下,放在了桌案上。

        二人等了一刻,寄风又点了酒菜让小厮送来。

        “你打算一会儿边吃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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