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他把加了毒的参茶送去给吴丁的?”
“吴丁是谁?臣妾没听说过这个人。”然后又指着虎山道:“这个侍卫到臣妾身边也不过短短数月,从未替臣妾做过任何事,陛下不要信他。”
“他不能信,那倩儿呢?”惠帝的声音如冰刀般,从德妃的耳洞穿进她的胸膛。
她将手缩进衣袖,深怕努力强装镇定的神色被颤抖的双手出卖。“这丫头心思狡诈,嘴里没一句实话,更不可信。”
昌乐立即抓住她的疏漏,问:“她只是我母后殿内的庖膳宫女,我平日都未见过她,德妃你远在云霓殿,怎知她品性?”
德妃面上一僵,可只短短一瞬,她已经神色如常地说:“她若是老实交代,还会被打成这样吗?”
“你还真是能言善辩。”惠帝只说了这一句,便将目光从德妃身上移开,只对着倩儿道:“你刚才招了什么,再跟德妃说一遍。”
倩儿支撑着上半身,苍白虚弱地说:“德妃娘娘,陛下已经知道你以我和吴丁私情相要挟,让我帮你谋害皇后娘娘,你就认了吧!”
“贱婢,还敢污蔑本宫!”德妃一脚踹在倩儿已被打得破裂的臀部上,鲜血再次奔涌而出,倩儿痛呼一声,晕了过去。
“大胆,你还想当着朕的面杀人灭口吗?”惠帝一掌拍在桌案上,拇指上所带的羊脂白玉扳指,瞬间断为三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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