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公主,能做什么呢?”

        “是啊,太子和二皇子都走了,我们还能指望三公主不成?”

        “尔等糊涂啊,二皇子之母乃是毒杀皇后的凶手,他若和我们一起劝诫陛下,陛下会怎么想?就算他支持陛下修建佛寺,也会被认为是刻意讨好。此时他什么都不说,才是明智之举。”

        “那太子呢!他可是储君啊!”

        韩相摇头道:“太子身为储君,自然该以国计民生为重,但若真和我们站在一起苦谏,只给给他增加无尽麻烦。”

        “啊?太子为百姓着想,会惹什么麻烦?”

        “唉,太子若是直谏,陛下若往浅的想,会认为他不敬亡母,往深想的话,就是笼络朝臣,动摇皇权。”

        其余人这才想到其中的厉害,可还是有人不缺定地问:“这么说,还只有三公主能劝陛下了?”

        “正是。”

        众人虽对三公主能否成功劝服陛下全无信心,但见身为肱骨之臣的韩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只能和他一起在殿中耐心等待。

        此时,惠帝已至偏殿,他见到女儿正坐在窗下发呆,便摆手让随行的何路,带着洛儿及其他宫人退下,自己一个人缓步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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