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给韩相他们送了膳食?”昌乐冲着何路问道。
何路尴尬地向惠帝望了一眼,道:“还没呢。”
“你倒挺关心这些朝臣嘛!”惠帝虽未恼怒,但脸色较之刚才,却是严肃许多。
“女儿只关心父皇,那些朝臣该由让他们自己的儿女去关心。不过韩相是哥哥的岳丈、二姐的家翁,他们二人此刻正在忙碌,女儿替他们偶尔关心一下,应该也是可以的吧?”昌乐用商量的语气问。
惠帝的脸上这才有了温和的笑意,“当然可以。”说完,向着何路点头,便算应允了去给他们送午膳。
“这下,他们被午膳拖住,女儿就可以和父皇多待一会儿了。”昌乐仿佛又恢复了幼时缠着父皇的那种形态。
“都嫁人了,怎么还能黏着父皇。若让笛宣知道,小心打翻了醋坛子。”
“哼,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吃父皇的醋!”说起笛宣,又想起仍在含元殿中的韩相,她忍不住偷笑了好一阵。
“臭丫头,不过是提起你的夫君,看把你乐得!”惠帝口中嗔怪着,眼中却已被女儿的笑意感染。
“不是的,父皇,是我想起了笛宣之前问我的一件事,女儿不仅百思不得其解,还觉得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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