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笛宣飞快地将一只手撑在门边,另一只手慌忙将她揽住,才未使她掉落车外。
昌乐惊魂未定,笛宣仔细查看了一番,见她无恙之后,才掀开门帘,下车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驾车的是妙雪新采买的一个小厮,因为昌乐不想带太监前去刘府,才临时换了他去。
那小厮此刻已经跪在路旁,将头埋的极低,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小人该死,方才路上突然窜出一只野猫,小人一时躲避不及,才猛的收紧马缰,还请公主、驸马恕罪!”
笛宣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未见到什么夜猫踪迹,然后看着他笼罩在阴影之中的身躯,冷声道:“自己回去领二十大板,若是下次再这么不当心,直接将你逐出府去。”
那小厮竟也不求饶,点头称是,便低头快步往公主府走去。
后面随行的襄儿与其他侍卫,立刻赶了过来。襄儿立刻上了马车查看昌乐,侍卫刚拿起马缰,却被笛宣拒绝。于是便由笛宣亲自驾车,带着昌乐重新上路。
到了刘府,刘毅山夫妇已经等在门口,昌乐立即拦住将要行礼的公婆二人,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往正厅去。
刘毅山要将昌乐迎至上位,昌乐却执意请他俩上坐,然后同笛宣一起亲密地坐于下首。席间除了坐在他俩对面的伊沄,及立于各自身后的婢女,再无他人。
“公主近日消瘦不少,近日该多补补才是。”刘夫人温和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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