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商量着此事,襄儿便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回禀道:“公主,马车掉落山崖坠毁,但府中的两匹马已经被侍卫们寻回,他们检查之后发现,马并不是无缘无故脱缰,而是马车与马之间的连接之处被人事先藏了锋利的铁片在车辕上,只要马儿拉车跑上数十里,便会磨断缰绳,致使车马分离。”

        “是谁动的手脚?”洛儿问。

        “陛下已经派了何总管过来,如今马房的马夫正在被何总管审问,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是谁下的手。”

        “父皇怎么知道的?”

        “应该是奴婢去太医院的消息传到了陛下耳中。”襄儿说完,又小心翼翼地说:“奴婢今日在宫中听闻陛下在早朝之后留下了大都督。”

        昌乐认为惠帝留朝臣说话,乃是常事,就随口问了句:“是有差事交代吗?”

        “驸马也被召了去,所以奴婢认为是关于昨晚之事。”

        昌乐一急便要从榻上坐起,谁知动作太大,一下子扯到右肩,疼的她赶紧又躺了回去。

        “昨晚的事是谁告诉父皇的?”她责问道。

        襄儿立刻劝道:“陪公主下嫁的女官向陛下汇报相关事宜,本就是职责所在,历朝历代都是如此,即便公主问出是谁,日后加以拦阻,陛下还是会另选他人。”

        “这么说,我如今成了一府之主,反而还要受人监视?”

        “公主千万别这么说,奴婢们自然是心向公主的,就是因为不想让公主受到任何委屈,所以才会将此事上报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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