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乐指着一副胡须稍整齐的,对襄儿说:“墨自然是没办法弄掉的,但你可以把胡须部分的宣纸挖掉,然后拿一张空白宣纸垫在下面不就行了。”
襄儿这才恍然大悟,立刻依照昌乐所说的去做。
她走到书案前,拿起笔筒内裁纸用的窄刀,小心翼翼地在宣纸上刻着胡须的轮廓。待她弄完,顺手扯过一张空白的宣纸垫在下面时,笛宣刚好凑过去察看。
“李清沄?”笛宣和洛儿异口同声地唤出了一个名字。
“看来我没有猜错!”
笛宣与襄儿快步回到昌乐身边,襄儿抢先问道:“他不是被判了流刑吗?怎么回到京城了?这种逆臣贼子竟然敢混进府对公主图谋不轨!”
“皇祖母薨逝之后不是大赦天下嘛,他一定是那个时候被免除了流刑。也怪我当时大意,没有注意李季的家人都流落到了何处。”
笛宣立刻说道:“明天我去刑部一查便知。”
“他此番对公主下手,难道是因为自己家破人亡心怀怨恨,所以就来找公主报仇吗?”
“哼,他若硬要以卵击石,我又有何惧。”昌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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