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怪你做什么?”笛宣疑惑地问。
“那你有没有怪父皇做的太绝?”
笛宣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今日惠帝那反常的冰冷深情,忍不住道:“陛下如今似乎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昌乐赶忙道:“父皇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他这么做只是不愿我受委屈,所以你要是怪他的话,还不如怪我!”
他轻抚着她的额头,安抚道:“我不怪你,更不怪陛下。这一切都是伊沄咎由自取,陛下给她点教训也好,要不然就她这性子,到了夫家岂不是天天鸡飞狗跳。”
昌乐听他这么说,便也放宽了心。
接下来的两日,昌乐只在府中安心养伤,笛宣那边忙除了宫里的差事,日日都要往京兆府询问进展。只是不知为何,那李清沄竟如人家蒸发一般,怎么都找不到踪迹。
这一日午后,昌乐在屋内待得烦闷,便独自登上了望宣阁,坐在三楼的床边俯瞰整个公主府的风光。
围绕在阁楼西南侧的荷塘,已尽显萧瑟。她的目光便跳过荷塘,直接投射到了府外的小巷之中。午后金灿灿的日光照射在巷中的青砖石上,给那原本坚硬冰冷的砖石镀上了一层金光。她的目光渐渐转到了巷口,字巷口往东,便是二公主府的方向。
为了能看的更远,她挪到了三楼最东边的窗口。可再顺着小巷看时,她忽然发现,巷口往东大约一百步的那棵榕树下,有一个身穿墨青色长袍的男子,竟然在凝视着自己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