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我远在宜州,也听不到京城的消息。直到昨日听几位公子说起李清沄之事,我才知晓三妹竟遇上这么凶险之事。”他说完,见昌乐面上仍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便只能对着笛宣说:“你要照顾好三妹,不能再让她有任何闪失。”
“这是自然,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笛宣道。
柏琮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想起一事,道:“今日在你府中转了转,发现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就是人丁方面少了一项。”
“什么?”昌乐终于抬眼看着他问。
“人说,雅宴不能无乐。你这府中怎么连个乐伎舞姬都没有?”
“母后新丧,我怎敢纵情声乐?”昌乐再次不屑地转过了头,虽然前日自己没有亲自前往二皇子府,但是听襄儿说,前日美酒佳肴、乐班舞姬应有尽有,宾主尽欢,热闹非凡。
柏琮却道:“丧期总会过去,你这儿以后还会有宾客上门,早些备下歌舞伎,也是理所应当。”说完,又冲着身后虽自己前来的小太监耳语几句,那太监便匆匆出了门。
很快,他又引着一个身着绛紫纱裙,珠翠满头的女子进了门。
柏琮介绍道:“这是前日别人送给我的一个舞姬,我见她杨柳细腰、步履翩翩,今日便带来送给你。”
“既是别人送给二哥的,我怎好领受,还是……”昌乐说着,刚好将目光转到了那舞姬灿若桃李的面颊上,只看了一眼,她便立刻愣住。
“你知道我平时纵情山水,对这些也不甚感兴趣。再说我府上招待宾客的舞姬还是有的,如今得了好的自然是要借花献佛送给你。”柏琮说完,见昌乐只呆呆地看着舞姬,既不拒绝也不答应,不禁再次问道:“三妹,你觉得她配不配留在你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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