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笛宣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然后怒视着她道:“亏萧儿好心收留你,你竟做出如此下贱之事!”

        玉颜被他这般羞辱,只觉颜面扫地,可还是不甘心地说:“这算什么下贱?古往今来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就算驸马不能明着纳妾,但私下里又有几个真的洁身自好?就连丽阳长公主和驸马不是也各自有面首和侍妾?”

        “放肆!你怎么敢妄议长公主!”笛宣呵斥道。

        “呵呵……”玉颜冷笑道:“驸马,就算你洁身自好,三公主难道就会养面首吗?之前人人传言中郎将林安诺与她不清不楚,他若不是靠着三公主,怎可能年纪轻轻地就爬上中郎将一职?”

        “她与中郎将清清白白,怎容你随口污蔑?”

        “你又怎知她清白呢?纵然她嫁于你时,是处子之身,但驸马随大都督离京十年,这十年间,公主有没有芳心暗许他人,你真的知道吗?”

        笛宣心中骤然一紧,他很清楚阿诺和昌乐之间没有男女之情,但是那个人呢?那个犹如清风霁月的孙景榭呢?他体贴入微、风度翩翩,又是在器乐上能够与她情趣相投,被这样一个人喜欢十年,她就真的没有动过心吗?可是上次就是因为自己对于他俩关系的怀疑,而使自己与她分离,如今她已经成为他的妻子,他怎么能再怀疑她?

        玉颜见他沉默,只以为是他在揣摩昌乐与林安诺之间的关系,于是得意地说:“驸马,千万别因此生气,奴家今晚就好好宽慰驸马,不论您要拿玉颜怎么样,玉颜皆欣然领受。”说完,她便一副准备好献身的姿态,侧躺在地。

        “你真的随我处置?”笛宣不带一丝情绪地问。

        “嗯。”玉颜羞涩地低下了头。

        笛宣走至门前,“哗”地一声拉开门,对着廊下肃立的太监道:“把她绑起来,关进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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