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宣见她如此信任自己,心头一暖,有些不忍心把真相说给她听。
“她在书房做了什么惹怒你?”昌乐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看着他。
笛宣凝视她良久,然后缓缓叹出一口气,选了一种含蓄的说法道:“二皇子虽以舞姬的名义把她送来,但实际上却是要她成为侍妾。”
昌乐瞬间僵住,整个人仿佛入了定似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笛宣。
他立刻向她解释道:“她说完之后,我就让人把她关了起来,我绝不可能接受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我相信你。”昌乐毫不犹豫地说,然后她又垂下眼睛思索片刻,再抬眼看着他道:“但你觉得,这真是二哥送她入府的意图吗?”
笛宣看到她眼中那一丝失落,终究还是不忍心地说:“这毕竟只是玉颜的一面之词,她……”
“玉颜已经骗了我两次!”昌乐那种失望转瞬即逝,紧随而来的是对于玉颜的薄怒。
“什么?”笛宣问。
“今日我去见了教坊的管事,从他的口中我才知道玉颜居然从第一次见我时,就在说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