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吻了吻她的双唇,然后搂着她静静地躺了片刻,忽然又想起自己下午对她的那番猜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寄风送的那支长箫,你吹奏过没有?”

        “没有,玛瑙这种材质只能做做样子,吹起来声音一点也不好听。”昌乐不知道他为何提起这个,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从没在我面前吹过其他的箫?”

        昌乐微微将身子转向他的一侧,像八爪鱼似的黏在他的身上,然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你小时候有没有被逼着学过什么东西?”

        笛宣稍加思索,便回应道:“有啊,我娘曾逼着我学过一段时间的古琴。”

        “是不是她越逼,你就越不想学?”

        “对啊,当时我特别想背着她把琴砸了。”

        “那你想想,我被风哥逼着学箫,又不得不接受他十一年来送的几十支箫,是有多厌烦。”

        笛宣心头豁然开朗,原来她从不在自己面前吹奏,竟是因为不喜欢。他终于彻底放下心中的阴霾,笑着拉起她的右手,摸着她掌心被剑磨出的薄茧,问:“你也很久都没有碰过剑了吧?”

        昌乐将手心转向自己看了看,无奈道:“是啊,我当年跟着姨母习武,就是为了有能力复仇。如今仇人皆已死,我像一个寻常妻子一般整日围绕着你打转,我的剑哪里还有用武之地?”

        “我知道让你整日呆在府中,的确闷得不得了,不如这样,明天,我们叫上阿诺,一起去围场狩猎。”

        “好,洛儿最喜欢吃鹿肉了,我要射只鹿回来让厨娘烤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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