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仅隔一日,柏琮便带着她前往昌乐府中。
玉颜讲完这一切,早已口干舌燥,她可怜巴巴地看着笛宣,哀求道:“驸马,该说的我都说了,您可以给我松绑了吧?”
笛宣将那两位仆妇唤了进来,命她们将玉颜身上的绳子解开后,带回洛儿之前为她安排的屋子,然后又加了一句:“你们俩仍在外面严加看管,不许她出房门半步!”
玉颜错愕地回头,想要说什么,但又怕惹怒了他再次被关回柴房,于是,只能拖着酸痛的身体跟着仆妇离去。
“这里阴寒,我们去书房说话。”笛宣又对着阿诺叮嘱了这句,便带着他也离开了柴房。
宫女们很快便将茶点送往书房,然后便各自退下,只留笛宣和阿诺在书房说话。
“玉颜的话你都听到了吧?”笛宣问。
阿诺从柴房出来后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如今听到笛宣问话,也只是点了点头,当作回应。
“你们兄妹俩,和十五年前谋逆的宜州节度使安元庆是什么关系?”笛宣打量着阿诺,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人。
阿诺这才抬起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睛,望着笛宣道:“驸马赎罪,安元庆乃是我与洛儿的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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