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反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大概是从皇后娘娘薨逝之后,那日他从宫中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中,不吃不喝,我在外面怎么劝都没有用。到了后半夜,我都已经睡下,他忽然又回了卧房,还紧紧地搂着我,让我千万不要离开他。”
昌乐的心头已经渐渐明朗,母后薨逝之时,同样也是德妃殒命那日。秦翔之所以失魂落魄,定然是为了德妃之死,至于让阿媛不要离开他的那番话,自然是在失去了少年挚爱后,生怕连这个替身也再次失去。
可是,既然想要阿媛以替身的方式长久地陪伴着他,他不是该让阿媛多多弹起琵琶,已尽心中哀思吗?怎么会不愿听阿媛弹起琵琶?是觉得阿媛始终代替不了心中的那个人,还是怕触景生情?
昌乐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对疑惑地看着她的阿媛道:“可能他这段时间,只是没有什么兴致吧!”
“奴家倒觉得他这段时间的言行,和以前有段时间很像。”阿媛道。
“那段时间?”昌乐问。
“就是德妃被罚去守陵,二皇子又常常拜托他去送衣食用品时。”
昌乐眸中一暗,抓住了这个关键的问题,“他近来可与二皇子有接触?”
“好像没有。”阿媛凝神沉思道:“但,他好像对胡长林的那个孤女挺照顾的。前几日还让我去绸缎庄选了些布料,派人送去。”
“胡长林的女儿?她现在不是在家中跟着祖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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