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缺!你别这样!”秦翔立刻按住了她即将褪去自己外闪的手。

        “将军既能接受出身教坊的琵琶伎,为什么不肯接受我?论出身,我比她高贵百倍,论样貌,我比她更像姑母。而且,尚是处子之身,比那人尽可夫的平康坊贱婢要干净得多,只有我才能弥补你当年失去姑母的遗憾……”

        “你这样子让你父亲知道了,他该有多难过!”秦翔不由得想起自己还在胡府时,常亲眼目睹胡长林把年幼的女儿视若珍宝,若他知道自己珍爱的女儿,献身于一个年纪和她父亲一般大的男子,定然会痛彻心扉!

        “你是怕我阿爹怪你吗?”晴缺问。

        “他也曾对我视若手足,如今他不在了额,他的女儿我自然会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秦翔想借二人的辈分差别,来打消晴缺的念头。

        “我不要你把我当女儿,我要你把我当做当年的姑母,当作你此生最爱却没能得到的女子。我已经决定把自己献给你,你不要再有诸多顾虑,我阿爹已经与世长辞,若他地下有知,也会支持我这么做的!”

        “什么?”秦翔不敢置信地望着晴缺,如触电般松开了晴缺的手。

        晴缺坚定着回望着他,道:“你自幼成长于胡府,自然知道在我们胡家的家规:为了家族门楣,自己的一切都可以舍弃!所以即使父亲知道我如今所为,非但不回责怪我,还会因为我帮助姑母重振家族声望而感到骄傲。”

        她一边说着,一边褪去自己的外衫和中衣,最后只剩下一条裹胸长裙蔽体。

        秦翔尴尬地转过头,只盯着帷幔上的流苏,结结巴巴地说:“秋夜寒凉……你……你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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