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是还有韩相嘛!他身居相位十余年,还有什么问题能难倒他?”
柏琛给了昌乐一个无奈的微笑,然后拉着她一起走到茶案旁坐下,等宫人端上茶点各自退去之后,才道:“朝政的事,自然难不倒韩相。可若事关皇室子嗣,韩相就也是一筹莫展了!”
昌乐也不在柏琛面前装傻,她开门见山地问:“你是指二哥吗?”
柏琛点头,“他毕竟是你我兄弟,如今突然被父皇软禁,又未说明缘由。如今朝中谣言四起,我也不如何处置才好。”
“父皇软禁他自有父皇的道理,但朝臣若是胡乱揣测圣意,就是他们不对。哥哥只管执行父皇的旨意便可,至于那些乱嚼舌根的朝臣,好好打一顿就老实了。”
柏琛失笑,“他们若是这么容易收拾就好了!”
昌乐本就是信口胡诌,如今看到柏琛对自己的解决方案付之一笑,倒也不气恼,她仍一副天真的模样,望着柏琛道:“哥哥说话越来越像父皇。”
“我倒希望能够更像他一些,这样我就知道父皇心中的想法,知道他到底打算怎样处置柏琮。”他说完,又忽然盯着昌乐,严肃地说:“父皇为什么睡得这样沉?我刚才唤了好几声,他都没有醒过来。”
昌乐不安地朝床榻的方向望了一眼,道:“陈御医加了安神的药,所以父皇才睡得这么沉。”
“那他还会这样睡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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