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听他这样说,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仔细品了品胡衡的话,才试探地问:“你的意思是?”
“比如说驸马,有敢另立侧室的吗?”
胡夫人犹如当头棒喝,她惊讶地望着胡衡,嘴巴长得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那么大,可支支吾吾好一会儿,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话。
正在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胡衡用发号施令的口气,冲着房门的方向道:“进来!”
然后在胡衡夫妻的注视下,进来一个身披黑色斗篷,并且用一顶黑色帷帽遮蔽了面容的女子。
“你是?”胡夫人问。
那女子一边揭开斗篷,摘去帷帽,一边带着傲然的笑意道:“阿娘如今连女儿都认不出了吗?”
胡夫人立刻大叫一声,朝她扑去:“阿媛,娘终于见到你啦!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娘每日都提心吊胆的!”
胡衡赶紧冲着夫人摆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走到门口,将门推开一条小缝,机警地打量着屋外的情形。
德妃看到父亲所为,立即道:“父亲放心,晴缺已经命所有人退下,我们的谈话不会被任何人听到。”
胡衡这才关上了门,转身微点了一下头,算是对她做法的肯定,然后才将哭哭啼啼的夫人从德妃身上拉起道:“你怎么这样失礼?见到娘娘也不下摆。”
胡夫人这才“哦,哦”地揽着裙角,要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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