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史走后,昌乐便冷冷滴看着胡衡道:“胡尚书如今的疑心病可真重,何总管在父皇身边多年,你竟连他也怀疑!”

        “事关社稷,老臣不得不多心。若是何总管当真与公主串通一气,颠覆朝纲,那我等臣子岂不是有失察之责?”

        “照你之言,如今只有你一人是忠贞之臣,我等都是被蒙蔽的无知之辈吗?”人群后传来一铿锵有力的声音。

        诸臣闻之,立刻纷纷侧身避让,等那人走到人前,胡衡才处于礼节问候了一句:“宁中书怎么也来了?”

        “韩相不在,我若也不来,难道就由着你在此搬弄是非?”

        胡衡立刻不服气道:“宁中书在朝多年,您今日若是为社稷而来,我自当礼敬。可您若只是为了庇护自己的外孙女,我劝您还是避嫌的好,省得到最后被她连累!”

        “胡尚书说哪的话?公主出身尊贵,既轮不到我庇护,也容不得你指摘。你堂堂一个兵部尚书,不管好兵部的事,眼睛老盯着皇嗣做什么?”宁中书说完,又作恍然大悟状,“哦,我差点忘了,二殿下是你的外孙!只可惜二殿下行差踏错,已被陛下软禁。”

        胡衡被当面指责,顿觉面上无光。“哼!陛下并未明示二殿下的过错,你又凭什么在此置喙?”

        “胡尚书这话问的好,老夫也想用同样的话问问胡尚书你!三公主若有错,陛下自然会责罚,如今陛下既未明示三公主错在何处,又未对三公主做出任何责罚,你凭什么在此污蔑公主?”

        “陛下没有明示,是因为他如今已经病得顾不上。若是我能面见陛下,向他禀明三公主所犯罪行,相信陛下一定不会容忍这等大逆不道之女!”

        “身为臣子,理当时时为陛下分忧,可胡尚书如今所为可有顾及到陛下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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