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书,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回你的兵部去,别在这跟条癞皮狗似的招人嫌!”平乐骂完,便拉起身旁的昌乐,道:“你和我一起守着父皇。”

        姐妹两人走后,大部分的朝臣也自觉地散去。可胡衡却依然杵在原地,并扬言一定要等到惠帝愿意见他之时。

        而平乐则在与昌乐一同入内之后,就忧心忡忡地问:“父皇到底身患何病?为什么我叫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直守在惠帝榻前的陈御医,试探地看了昌乐一眼,然后依然缄口不言。

        平乐将昌乐拉到远离床榻的角落里,追问:“他不肯说,那就由你告诉我!”

        见昌乐仍踌躇着不肯开口,平乐急得直跺脚。“怎么?难道你连二姐也信不过?”

        “二姐!我不是信不过你!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刚才胡衡那番说辞你也听到了,我不想你受牵连!”

        “可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胡衡这般诬陷?父皇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能把实情讲出来?”

        “我不能说,胡衡如今虎视眈眈,哥哥又西征在外,若是被他知道父皇如今的情况,他一定会趁机兴兵,谋夺皇位!”

        平乐目瞪口呆地问:“你是说,他会趁机拥护……二弟?”

        “还能有谁?”昌乐以问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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