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其他人再被胡衡怂恿,昌乐只能无情地拒绝道:“父皇刚喝了药,不愿见任何人!”
杜清对于这个说法不能完全信服,但也只能无奈接受。
而胡衡则不同,他立刻又道:“陛下这次的病可着实生的怪异,以往就算风寒发热,陛下也不过休朝几日,期间若有要事,还会传召臣等。可这次都养了这么多天,怎么还是谁都不见?”
其他人不禁附和起来,“是啊,陛下到底所患何病?”
“陛下一向勤勉,怎么这次将朝政弃之不顾?”
胡衡见到他们窃窃私语的模样,不仅十分满意,更是趁热打铁道:“陛下这次的病来得突然,症状又如此匪夷所思,而其中知情者唯有三公主与陛下身边的宦官何路。对此,诸位就没有任何猜想吗?”
众人在好一阵嘀咕之后,变有人直接问:“胡尚书有何猜想?”
“老夫大胆推测,三公主与何路联手,谋害陛下,意图帝位!”
“你胡说什么!你以为我是你们父女那种大逆不道之辈!”昌乐呵斥道。
幸好,诸位朝臣,也觉得胡衡所言,太过荒谬。
“胡尚书定是今日寒风入体,头脑有些不清楚了!三公主深得陛下疼爱,怎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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