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琮愣了片刻,颇有些失望的说:“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应该庆幸来的是我,所换做杜尚书或者韩相,今日之劫你是无论如何都渡不过去的!”
若此刻前来的真是刑部尚书杜清或者丞相韩柏森,那么柏琮的身份就会从尊贵的二皇子殿下,变成大逆不道的叛臣。
“所以我是该感谢你,揽下了问罪的差事?”柏琮反问道。
“大可不必,我只问你,今日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入宫的?你是不是早就和胡衡串通好了今日逼宫?”
“哈哈……”柏琮忽然大笑了起来,但很快就因为扯动伤口,而倒抽了一口凉气,“我为什么入宫?是啊!我今日究竟为什么要入宫?是什么让我鬼迷了心窍,违抗父皇的旨意,还落得个谋逆的罪名?”
“你装什么傻?”昌乐耐不住性子,上前两步直指着他道。
“你的手指怎么了?”柏琮的注意力却被她包扎过的右手食指所吸引。
“没什么,和你无关。”昌乐放下了右手,将自己用箭矢划破,用以在撕下的白色衬袍上写下血字的右手食指,藏在了广袖中。
“和我无关?”柏琮带着落寞的笑意转回了头,“是啊!这世上事事和我无关,却又为何事事都与我扯上联系?外祖父今日所为,事先没有告诉我任何消息,可是到头来,人人都觉得他做这一切都是与我串通好的。”
“所以你今日进宫,并不是为了对父皇不利?”昌乐诧异地问。
柏琮立刻又转向昌乐,不敢置信地说:“那是父皇啊!我怎么可能对自己的父皇不利?”
“那你今日到底为何不顾一切地闯入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