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乐赶紧走上前去,将他推回榻上,然后解开他的衣服,并拿起榻边一叠干净的白绢压在他的伤口上帮他止血。
“即使这次能够如她所愿,除掉了我,夺得帝位,你觉得她会甘于在后宫安养晚年吗?”昌乐虽然继续说着,但语气明显和缓了许多。
“你虽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但在她心中也不过是用来谋夺权势的一枚棋子,这是你不得不认清的事实!”
柏琮自己伸出另一只手,压在肩头,道:“你呢?今日又有多少人是你的棋子?秦翔是早就站到你这边了吧?果然是个狼心狗肺的无信小人!”
昌乐收回了自己的手,并取出帕子擦拭着手上沾染的血迹,“他也曾有过真心,可你的母妃却把他的真心踩在脚下践踏。他念着少年时的情谊,可你的母妃却连他最后的一丝安慰都要毁去,你说他又该怎么做?”
“是,他早就已经站在了我这边,但能够令他倒戈相向的并不是我,而是你那一次次让他伤心绝望的母妃!一个人的真心多么珍稀,它能够承受多少的失望与痛心?是你的母妃亲手浇灭了一颗炽热的真心!”
昌乐的话让柏琮无从反驳,于是他只能叹道:“听说是秦翔亲自将外祖押到父皇面前的,如此,也算是母妃作茧自缚了!”
“她不顾你的孝心,一再自寻死路,你还要替她白白送死吗?”
这一次,柏琮似乎有些犹豫。
“上次是胡长林,这次是你和胡衡,那下次呢?下次还有谁会替她去死?”
“你还是不肯放过她吗?”柏琮仍不死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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