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但他亲征也是为了社稷、百姓,朕只盼着他平安归来就好。”惠帝说完,见昌乐蹙眉,便问:“你怕是也想念笛宣了吧?”
昌乐正在凝神细思刚才的困惑,一时没有顾得上回话,于是,更被惠帝嘲笑道:“真是没良心的丫头,提起夫君来,就不理父皇了!早知道,就不该让笛宣跟着一起走……”
“父皇,哥哥并未亲口同你说过亲征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昌乐记得当时惠帝尚在昏迷,那么他为什么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朕今晚醒来时,听到外面的动静,就问了芸璃几句。”
昌乐这才恍然大悟,看来是芸璃在第一时间,将今晚的局势告知了父皇。
“说来也怪,芸璃跟朕说的这些事,真在梦中好像都听到过。她说朕昏睡了好几日,可是朕却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个极长的午觉。”
“那父皇可还记得在你睡着前,都发生过什么?”
惠帝沉思了片刻,然后不确定地说:“胡衡挑拨一些亲贵老臣,在宫门口围堵吴达,朕命何路将他们带回太极殿训斥了一顿。”
“然后呢?”昌乐急切地问。
“然后朕觉得累,就午睡了。”
惠帝当时并没有训斥胡衡,甚至在他为柏琮谋求御林军统领之位时都没有表明态度。昌乐不解地继续问:“那二哥呢,胡衡可曾在父皇面前提起过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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