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转眼珠,哀求道:“女郎息怒,您想想看。二郎君是您的亲阿兄,若是他出了什么岔子,在这个硕大的秋府,女郎还能有谁帮衬?”
秋净荷冷笑一声,“帮衬?我今日手掌被打的血肉模糊,我那亲生阿兄在哪里?”
秋净冬胡乱穿好了衣裳,这才开口道:“妹妹,我今日不是不在府上嘛,我若是在府上,别说是老大打你,就是父亲打你我都不依的!”
“信你就怪了!我还不知道你的斤两?!”秋净荷转身指着他的鼻子,越说越委屈。
小麦一个劲儿给秋净冬使着眼色,一边对秋净荷说道:“女郎息怒,您仔细想想,如今姨娘被禁足,女郎和郎君更要一门心思,女郎此时去拆了自己阿兄的抬,还不是让别院那个看了笑话?女郎啊,奴婢如何无足轻重,重要的是您和二郎啊!”
秋净冬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女色上,头脑空空,此时只一味的点头称是。
秋净荷看着她那位亲阿兄,顿时觉得自己人生无望。是啊,她就这么一个不争气的阿兄,还有一个根本不与自己一心的弟弟。薛氏一脉按正理说人丁最旺,可却徒有数量,还不如人家秋净莲,有个知道念书备考的阿兄。至少人家的阿兄,想的是出人头地。自己这个呢?想的就是能多睡几个女人罢了!这是什么命啊!
“滚…以后随你们怎么鬼混,但只一样,别脏了我的眼,不许来我的荷园!”秋净荷闭着眼睛,只觉得手掌胀痛的仿佛要炸裂开来,也没心思去想其他,扶着下丫头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小麦这才敢踉跄着站起身,一回头却发现秋净冬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个扶着秋净荷的小丫头,气的恨不得戳瞎了他的眼!“二郎,那丫头才十二岁。”
秋净冬微微回神,眼睛却依旧盯在那个已经走远的小丫头的屁股上。“这吃惯了老的,偶尔啃啃嫩的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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