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说的很好。”韩砚似笑非笑。
……
次日,祭祖大典开始。
叶荣因为不是皇室成员,只能远远的看。黑压压的脑袋匍匐在地上,而那个站在人群最中央的男子,意气风发的穿着鎏金蛟袍,双脚迈过匍匐的人眼前,朝着祭祖台上走去。
一通复杂的程序之后,众人将祭品一一摆放,烧了纸钱,陪祖宗饮完一杯酒后,这场浩荡的祭祀终于结束。
返程的途中,韩砚一次面都没有露过,为此,叶荣感到十分好奇,三番五次的向曾靖打听,但是都不得而终,碰了几次壁,叶荣便没有再多问。
回到永安城,蒋少典早早将酒肉备好,为好友接风洗尘。
这一趟下来,两人都消瘦不少,他一边为两人添酒,一边劝道“慢点,别噎死了。”
真是饿死鬼投胎。
幸亏包了雅间,这吃相要是被旁人看见了,还不得笑死。
“叶荣吃了半只鸡,我是一口荤的都没沾到。”榆叔宝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耿耿于怀,忽然,他指着下面“咦?这不是摄政王家的侍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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