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立功,二没资历,直接从巡防副统领跳到上将军的位置,以韩砚谨慎的性格,他难道不怕朝臣反对?

        事实证明,太后想多了。

        接下来的时间,乾坤殿上接二连三的上演降级、贬官、发配、赐死……

        从军机到三司六部,几乎所有在职官员都被挪了地方,更诡异的是,这样大的阵仗竟没有一个站出来抗议,换做其他时候,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宗亲。

        这些人就像虱子一样散布在朝廷的各个角落,稍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聚集在一块儿同仇敌忾。

        前几任君王都想过要将这些蛀虫拔除,奈何牵连太多,如同陈年污垢越积越厚,最后与皮肉连在一块儿,揭下来怕也会血流不止。

        这种局势持续了数百年,终于在韩砚手里终结了。

        史官握着笔,陡然不知道该如何书写这段旷世胜景。

        转眼到了初夏,曹策从大牢里被放了出来。

        在封闭的牢房里,宗亲党被瓦解的消息却一点儿不漏的传入他的耳朵里,不用想也晓得是谁授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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