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后话,这李振才何尝不想让一家子过好日子,想想辛苦了一辈子日子越过越艰难,儿子不争气,媳妇不理解,便去了集市买了一瓶百草枯,找了砖厂这么一个僻静的地方,咕咚咕咚没有丝毫忧郁的,将一瓶农药全都喝了,没过多久,整个食道到胃部跟火烧了似的,烧疼烧疼的,他不能自已,拼了命的抓挠自己的脖子和胃部,直到抓破甚至抓到流血。他躺在地上拼命的打转,手一直往前拼命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直到最后一刻。
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一天石海山忙活完在屋外台阶上洗手,小心安“爷爷,爷爷。”的使劲叫他,起身答应那一刻猛然间想到发现李振才尸体的那个下午孙女说的话,石海山有点呆住,想了想暗自摇摇头,不可能,这只是巧合罢了,孙女哪有预知人生死的本事,这之后的几年偶尔也会遇见奇怪的事情,石海山只当小孩子天眼没关,多少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时不时去十字路口烧点纸钱,念叨念叨也就罢了,好在石心安平平安安的想到了7岁,直到这一年发生了一件大事,才让石海山发现孙女确实跟别人不一样。
这一年据说是十年不遇的干旱,已经许久没有下过雨了,石扁村本就靠天吃饭,可现在庄稼枯黄地都龟裂了,村子里的两口水井也早已干涸,人们不得不去山里头找泉水。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村民们个个愁容满面,又过了十几天老天终于有了下雨的迹象,晌午饭还没吃上,漂泊的大雨倾盆而下,人们甭提多高兴了,脸盆,水桶甚至连泥瓮都搬出去接水,这雨虽然大,可时间并不长,不一会便停了下来,村民们纷纷盼着雨能在下点,这样把地浇透了,庄稼兴许能缓过来,石海山正在做晌午饭,小心安刚刚上一年级,待饭做好,石海山便扯着脖子现在大门口瞅着自己的小孙女,这个时间按道理应该早都回来了,正着急呢远远的听见哭声,只见石心安摸着眼泪回来了:“怎么啦,怎么啦,谁欺负你了?”石海山焦急的问道:“爷爷……我……我看到好多死人,我还看到村长爷爷了。”
“竟说胡话,我晌午饭前还见着村长了,咋可能?”
“爷爷,是真的,我怕,我害怕。”
“你啥时候看到的,在哪里,给爷爷说说。”石海山问小孙女。
“就刚才回来那会,我突然头晕看不清东西等我缓过神来,就看到好多好多死人,里面就有村长爷爷。”
“你在家待着,爷爷回村里看看去,饭在锅里,你自己盛着吃啊!”边说边往外走。
进了村石海山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到了村长家只见村长正蹲在门口吃饭呢,见了石海山还客气的招呼着:“石老哥,快快坐,娃她妈,石老哥来了,赶紧给盛饭。”
“不了不了,我就是来看看你,时间长了没见面了。”石海山解释。
“我有啥看到,身体好吃饭香,娃娃们也都大了地里的活都能帮上忙,你甭操心我,但是老哥你多注意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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