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李宝华走了有二十分钟,进了一个大铁门,看门大爷推推厚厚的老花镜,看看石海山爷孙俩,再看看李宝华,抖抖报纸继续看了起来,这一片林立了三四栋四层高的小楼,半新不旧的样子,周围大树下,几个老太太拿着芭蕉扇围在一起闲话家常,也有人不时向这爷孙俩投来疑惑和异样的眼光。李宝华领着爷孙俩上了三楼,推开门:“李戡,李戡······快出来。”李宝华喊了两声。只见一个白净瘦高的男孩走了出来。
“快,李戡,叫爷爷,爷爷跟你姥姥是同村人,这是爷爷的小孙女叫······”李宝华半天没想起来。
“石心安”石海山提醒了一句。
“对,这是你心安妹妹,爷爷和心安暂时就住在咱家了,一会你把你屋腾出来,让爷爷和心安就住在你那屋,从今个起,你跟我睡”李宝华对着李戡说到:“你领着妹妹去屋里玩,爸给咱做饭。”
李戡今年才十岁,但比同龄孩子来的成熟,拉着石心安往房间走,石心安回头看看石海山,石海山点点头。
“我是李戡,今年十岁了,上四年级,你呢?”李戡问道
“我今年7岁了,上一年级。”石心安小声回答。
“你以后会一直待在我家吗?”李戡问,时安心点了点头,想想又摇摇头。
“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爸工作忙经常不在家,就我一个人太无聊了,这下好了,有了你和你爷爷,我感觉我家都热闹了。”李戡很开心。
晚饭后,安顿好俩孩子,李宝华开了一瓶二锅头,就着花生米和石海山拉起了家常,原来这房子是李宝华租的,之前的房子为了做生意抵押给银行贷了一笔款,跟人合伙买了辆半挂车做起了运输的生意,刚开始还挣了不少钱,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哪成想四年前给人拉了一车电器,眼瞅着再有300来公里就到了,李宝华没撑住打了个盹,这车便开下了山沟,李宝华命大,断了三根肋骨,脑袋磕了个大口子,和他同车的人就没这么走运了,当场死亡,那批电器也坏了大半,车也报废了。砸锅卖铁给死者的家属和货主赔了钱,贷款自然还不上,房子也被银行收走了。至此李宝华便一蹶不振,媳妇起初还精心照顾了一段时间,可家里困难,实在撑不下去便出门打工了,出去后便再也没有回来,李宝华去找过听说跟有钱人跑了,连儿子都舍下了。为了儿子,李宝华振作精神,在医院找了份保安的工作,这一干就是四年。石海山没想到李宝华也这么坎坷,一阵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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