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石海山的遗愿,尸体在秦川殡仪馆火化了,骨灰暂时安放在骨灰堂,李宝华觉得石海山一生辛苦,既然不愿回家,等他找到合适的地方,就把石海山的骨灰迁过去。
从殡仪馆回来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石心安此时开口说话了:“伯伯,我爷爷是被人害死的,他不是自己跳楼的,有人在他的身体里。”
“我知道爷爷走了你伤心,但是小孩子不能乱说话。”李宝华只当石心安因为伤心而一时胡言乱语。
“伯伯,我没有乱讲,我说的是真话,那人是从医院跟着爷爷回来的,他死了不甘心,钱没了,媳妇带着儿子跑了。他想找人陪他,所以他看中了爷爷”石心安说道。
“你······你这小孩,你听谁说的?”李宝华惊得有点语无伦次。
“就是那人说的,那天在楼上他一直说,就没有停过,不信你可以去医院看看,那个人左脚歪了,下巴脱臼了,那是摔下楼摔的。”石心安说的很大声,要向李宝华证明自己没有骗人。
李宝华联想到那天晚上石海山的情景,再看看石心安一时没有言语,只听石心安接着说:“村里那次也是,我早早就告诉爷爷村长爷爷要死了,可他就是不相信,结果山洪来了,村长爷爷淹死了。”说着便哭了起来。
李宝华蹲在石心安身边,定了半响:“心安乖,你告诉伯伯你是真的能看见吗?”
“伯伯我没骗你,我能看见,每次我看见身边就要死人,呜呜呜······”
操办完石海山的后事有一个多月,这天李宝华找到医院负责人顾大爷,这顾大爷平时和李宝华关系不错,经不住李宝华的软磨硬泡,不得已带着他进了太平间,李宝华大概说了一下男人的死状,顾大爷想了想:“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个这样的人,一个多月前送进来的,对了,就是老石还在那几天,可怜人啊,听说是外地的民工,问老板要工钱要不到,不得已上了楼顶打算已死胁迫,却没想到真摔下去了,媳妇倒是来了,说是回去凑钱把人拉回老家,从哪就再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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