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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初远用指腹轻轻的擦着他的泪,对他绽开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你当然不是我哥,你和你爸一样是杀人凶手啊。”

        沈棠安一脚踹上了他的小腹,脚腕又被捉住了,易初远的手游离着摸上他腿间。他被易初远握在手里,控制不住的抖。他咬上了易初远的肩膀,口齿不清的说话:“他也是你爸,我们一半的相同血液就来自那个你口口声声喊的杀人犯。”

        易初远漫不经心地替他撸着,像听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一样,挑眉问他:“所以呢?他不是杀人犯吗?和你一样的东西又能怎样。”他一字一顿给沈棠安判下死刑,“你也是杀人犯。”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沈棠安。我们身体里是有一半相同的血,但是你让我觉得恶心。”

        沈棠安忍者痛接受易初远的讽刺,他想即使是亲兄弟又怎么样呢。他们有别人没有的血缘羁绊,也比别人更了解彼此的劣根性。易初远说他恶心,然后自己举世独立的站在道德层面开始审判他了。

        “你更恶心,上亲哥哥的滋味真的这么好,你怎么会去看心理医生。”沈棠安喘息间还不忘反唇相讥,他不要命似的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耀武扬威的朝易初远表示,都是一样的人渣。

        装什么高尚。

        普通兄弟暂且不说多爱彼此,对于他和易初远来说,兄友弟恭这样的词比天边的云还遥不可及。

        相爱的人互相影响情绪,靠的是日复一日的牵挂和永远流向对方的爱,相恨的人当然也可以,日复一日的折磨和恨都是插向彼此的尖刀。

        仁慈的人,善待自己。残忍的人,扰害己身。

        易初远不是信教的人,小时候也只是陪母亲去了几次教堂,那个离家稍远的小教堂有个长的很和蔼的教父。不论哪次去,他都会轻轻揉着易初远的头,大声地给他母亲夸赞他:“ohhoneywhatalovely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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