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易初远出国那几年他们都没什么联系,他都不知道这么一张照片还能被好好保存到现在。
厨房里的阿姨把他丢下的蛋糕接手做完放进了冰箱里储存,沈棠安看见自己做的乱七八糟的造型还能被改造的像模像样的只觉得新奇。
他印象里自己没吃过几次蛋糕,易家家风很严,不让小孩子吃这些含糖量高的东西。就算是过生日,也只能切一小块吃完权当走个过场。
记忆里,上一次吃完整个蛋糕还是易初远高一和他同居的时候,周末抽空给他做的慕斯蛋糕。
也不知道他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是怎么找教程一步一步跟着做出来的,反正当时沈棠安确实感动了一下,然后想到这人的劣根性又食不知味的吃了下去。
他怕易初远给他下毒,好在吃完了他人还是活蹦乱跳的,易初远甚至没给他放巴豆让他窜稀。
正想的出神的时候,易初远开门回来了。管家过去帮他拿走了西装外套,这才发现客厅里还有个沈棠安忙过去问他喝不喝水,现在饿不饿。
沈棠安摇摇头,转身想去厨房帮阿姨盛饭。他腿自从车祸之后,走的快了姿势就特别扭,有时候沈棠安觉得自己能左脚拌右脚的绊死。
他想了想这种死法还是太憋屈,憋屈的程度不亚于被易初远哪天再发疯做死在床上。他看了眼易初远,发现他居然脸上还是挂着点笑容的。于是沈棠安更笃定了是易初远是被外面的情人哄好了,毕竟像这种喜怒哀乐都不挂脸的人能挤出点笑容实在是过于匪夷所思。
他过来把沈棠安打横抱起来,两条手臂穿过他的膝窝,沈棠安被吓的立马抱住了他的脖颈,两个人拉扯间还弄掉了沈棠安的拖鞋。
沈棠安被他稳稳的抱着,低头能看见男人英挺的鼻梁还有略微上扬的嘴角,不知怎的心里忽然有些七上八下的,他轻声说:“我拖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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