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安被反反复复折腾的不像样,只能口齿不清的拒绝,易初远抬起他满脸泪的脸,给他把眼泪擦完了也不说话,只抱着他小心翼翼的温存。
半响,在他终于止住哭声了之后,才听到易初远说:“我不喜欢小孩子,骗你的。”
沈棠安愣了一会儿之后才听清了似的点头:“我生不了孩子……”
他眼睛长的漂亮,瞳孔大又亮,卷翘的睫毛被眼泪糊住,易初远帮他揉了揉眼睛,才看到他可怜巴巴的眼神。
他把几把上的套摘了扔垃圾桶,回头把人从床上抱起来。男人成熟的躯体养眼的紧,背肌宽厚紧实从上面看的时候极具美感,沈棠安趴在他肩头,泄愤似的在上面留了好几个牙印。
在乱伦和生孩子几个词说出口的时候,沈棠安才惊觉自己的道德底线到底有多低的吓人。和易初远闹掰只是沈国盛一手策划的财产分割实在太过恶心,而面对易初远本人他却半点气都生不起来。
说那些恨也只是嘴里过过瘾,易初远说他恶心,他就非要高人一等的脱口而出那些恶毒的咒骂。
是真的恨吗?恨到知道易初远把自己保释出来的时候和他狠狠打了一架,还是在这里的半年放弃和外界所有的联系上赶着给人家当性爱玩具。
易初远回国之后就和他记忆里那个乖巧懂事的弟弟大相径庭了,他被沈国盛以雷霆手段安排到了沈氏工作学习。
两年,整个公司被他大刀阔斧的改革弄的员工怨声载道。在沈国盛还没卷钱逃跑,两个人还没走到今天这种局面的时候,沈棠安曾经劝过他:“改变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做到的,太过雷厉风行也许反而会收到负面效果。”
而那时的易初远把他堵到了厕所,给他灌药,在厕所隔间就强上了他。
那样的第一次对沈棠安来说快感是远远比不上痛苦的,他不能接受的是易初远对于他的态度就像一个契定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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