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休、宁。”
时光流转。
眨眼问一日便过去了。
崇宁这几日都很安分,一大半的时间呆在房间里,另一大半的时间都放在了和郑女妥修与关系上。
她知道再过不久父亲就会前往西南,府中土持大局的只会剩下杨氏,届时她便再也没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景宁听他们说西南很冷,所以景宁给爹做了衣服,营,你喜不喜欢呀?"
郑安宴看着面前针线百出,中缝邵经歪了的外衣,脸色有些扭曲,咳嗽了一声:“很好,爹很喜欢。"
他心想着,也许该给景宁请个女红师傅了。
若不然,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
门外突然传来了知步声,一个丫裂满头大汗的跑进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