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兵惊慌后退,避开马车,还未开骂,只见迎面砸来一物,忙不迭地接住。低头一看,是块令牌。看着红肿的掌心和离去的马车,刚要叫人把马车拦下,眼角余光却瞥见那令牌上“摄政王府”四个大字,刚要开口的声音便卡在了喉中,出也出不来。只是有些错愣看着那令牌,只觉掌心很疼,令牌很重。

        旁边的官兵见他不言,呆呆的一动不动,便问道:“哎,怎么了?那人是何身份?”

        “摄政王府的。”那官兵声音带着颤抖。

        周遭的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听旁的一官兵满是困惑的声音响起:“你们瞧见没有?马车内的人竟是满头银发,好生奇怪!”

        另一官兵听后满不在意,笑骂道:“有何奇怪的,我想车内那人不是个老翁便是个老妪,老者尽是白发苍苍的,你又何必大惊小怪的!”

        “不奇怪吗?那银发好生美丽,全然不似老者之发干枯。再者,马车内那人的声音你不也听到了吗?那声音绝非老者所有的,明明是个年轻男子,怎生得满头银发?”先前的官兵用手挠了挠头,不解道。

        此言一出,四周俱静。

        摄政王府,银发,年轻男子……

        记忆中似乎有这么一个人。

        “那是摄政王殿下!”那持令牌的官兵惊叫道,眼中半是崇敬半是恐惧,以及一丝后怕。

        不仅是他,周遭顿时醒悟过来的官兵亦是同种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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