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雪倾颜也感受到了,他老实而乖巧地将手放下,脸上不见一滴眼泪。然他是个脸皮厚的,倒不见一丝心虚。

        只是伸出食指轻抚他那不染而朱的薄唇,一脸的天真懵懂,笑问:“倾颜比小璃儿年长,故倾颜称呼’小璃儿‘,难道不对吗?”偏着头,一双桃花眼眨呀眨,砸出桃花无数。

        在场的所有母的都快忍不住冲上去对这妖孽好生一顿抚摸,连声应道:“你是对的!你是对的!”

        真可爱啊!真像一只懵懂无知的狐狸啊!不过潇璃墨深知这是只狡猾多变的狐狸,没看见他眼底浓浓的狡诈和戏谑吗?

        可,手还是好痒啊,怎么办?

        潇璃墨从来都是一个随心的人,所以,既然手痒,那就摸呗!

        此时雪倾颜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红衣慵懒地半躺在她的软榻上,露出一片莹白精致的锁骨,睁着一双懵懂无知的桃花眸,就像一只惑世的妖孽,直叫人想狠狠地扑倒他。

        不过,这一美景在之后就破碎了。

        雪倾颜把手放在他那柔顺未束的墨发上,狠狠地摸了几下,直到他的头发被弄乱才淡然地收回手,淡定的开口:“若按你所说般你年长于本尊就可称呼本尊为‘小璃儿’,那么,本尊身份高于你,本尊是否可称呼你为——‘小颜子’。”

        雪倾颜不语,只是呆呆地看着潇璃墨,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满脑子飘过的都是“她摸了我,她摸了我,她摸了我……”这四个字。

        “小颜子。”见雪倾颜许久不语,只是呆萌呆萌地看着她,潇璃墨觉得她又手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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