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招人耳目,璃月阁自建成起就有了这直通向邀月宫的暗道,以备不时之需。
闪身而入的潇璃墨并没有初瑾初兰所想的那般安然无恙,石门一关阻断他们目光,那红衣风姿绰约的少年便是站立不稳,扶着墙缓缓滑倒于地。
昏黄的灯烛不停闪烁着,将熄未熄。黑暗中,有血迹蜿蜒而下。
“呃,”沙石进入血肉的刺痛感使潇璃墨恍惚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抬手,新伤加旧上,未经处理的伤口再次鲜血淋漓,混着沙石,显得狰狞而骇人。
她却是眉眼舒展,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畅快,笑得开怀,也笑得……无比悲凉。
衣衫墨发尽数席地铺洒开来,如绽一朵妖艳凄美的地狱花。她伸手抱膝,低头缓缓埋入臂弯之中,灯影明灭,再窥不得她一丝神情。
蜷缩成一团,以最孤独最卑微的姿势,将自己小心地保护起来,如同受伤的兽类于静谧无人之处独自舔舐着伤口,让人心疼又无奈。
也只有在人后他人所看不到的地方,她方能卸下那层伪装,将自己的脆弱小心地暴露出来。
生本不详,死亦何惜?像你这种杀父弑母、祸国祸民的妖孽早晚有一天会众叛亲离,不得好死!那个她所谓名义上的父皇临死前的话语不断地在耳边回响,仿若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呵,是么?本尊自会证明自己不是那不详之人,尔等多年前的一句预言不过一场荒缪。
荒缪?真是荒缪……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