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宫里属于潇璃墨的白玉榻上,一只通身雪白、头上戴着个花环的狼正勤勤恳恳地……缝衣服?
只见它嘴巴小心地咬着根针,一爪踩在那红色的衣袍上,艰难地将针穿过那撕裂的两边。
邀月宫中有着夜璃手艺最好的绣娘,那宫中最大的衣柜中有着比这件坏了的更加精细华贵的衣服,然而墨华嘴上说着不要,心里还是很诚实地听着潇璃墨临走的吩咐,老老实实地缝着衣服。
小心翼翼地露出尖尖的牙齿将线头磨断,墨华满意地看着被缝的歪歪扭扭的袖口,骄傲又满意地扬起下颌。
被主子无情甩掉只得孤零零回宫的初兰不忍直视地移开目光,想了想那不知所踪的主子,又特别忧伤地叹了口气。
“本殿回来了。”
潇璃墨带着一身的霜露踏进寝宫,眼一抬便见着两看两相厌的一人一狼,不由挑了挑眉。
初兰适时地退下为她准备沐浴,而墨华后腿一蹦就叼着那衣服跳到潇璃墨怀中,抬头一副等夸的模样。
潇璃墨怔了怔,在脑中扒拉了一会儿才想起了她兴起叫墨华缝衣服的事,她本以为依着墨华性子不会去做的,却不想……
难得有了心虚情绪的潇璃墨打定主意要好好夸奖它一番,待看到那比蛇还要歪歪扭扭的缝补时,喉中一哽,那到嘴的赞美话语顿了顿,却是说不出来了。
只得委婉且面上带着十足的虚伪真诚夸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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