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在瑞士那边跟人合办书画展……哎呀,你不用搭理她,她就那个死样子,觉得有几分姿色,写的字略强一些,就被人打了个美女书法家的名头吹捧起来,这么几年下来,早已经晕头转向,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西林从业多年,合作过的行业大牌数不胜数,自然比常人知道更多暗黑内幕,也了解很多人的真实本性。
那苏青对外一派温柔知性的女神形象,实际上却自视甚高,脾气大得很,上回来Work专访时就费了老大的劲,各种要求频出……
作为习惯性将一切危险萌芽提前扼杀在摇篮中的女帝,凤鸣非常执着的重复了对苏青的判断。
西林幸灾乐祸的笑意几乎要突破手机屏幕:“所以说人呀,就不要太出色了。你还说跟人家无仇无怨,之前你在work做专访时拍了一个写书法的视频,也许你自己根本就没注意,但是现在大家都拿着你跟苏青比较呢!”
年纪差不多,又都长的很漂亮,难得还都有这么一个比较偏门的特长,更前后脚上过Work杂志,那群整天闲的蛋疼的网民不比较才怪!
凤鸣失笑,“这倒是怪有意思的,难不成只许她自己写,就不许别人了吗?照这么说的话,以后我但凡想干点什么事,还得先上网搜一搜,看看有没有干的,千万不敢跟人家撞了,那还活不活了?”
西林发了条笑到癫狂的音频,又贼兮兮道:“其实我觉得这只是你们俩之间的次要矛盾,主要矛盾不在这个。”
“那在哪儿?”凤鸣是真的好奇了,她实在是想不通,跟这个素未蒙面的女人之间哪儿平白无故多了这么多愁怨?
“尚疆啊!”西林现在的八卦有理有据,简直跟前些日子拿钱逼人三级跳的疯女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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