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到现在这么久了,她给安德森的印象一直都是强势而热烈的,如一颗出膛的子弹般来势汹汹。可现在分明已经面色发白,却还努力做出一副强自镇定的模样,越发可怜可爱。
这样巨大的反差登时令他的男性责任感爆棚,好像有柔软的小手在心中搔了一下,痒痒的,几乎要化成一汪水。
她就好像一朵带着锋利尖刺的妖冶玫瑰,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的魅力,引得无数人前赴后继,不顾一切的想要一亲芳泽。但靠的太近难免被刺伤流血,伤痕累累;可在真正领会到她的美丽之后,又无人舍得放开。
或许这位女士本身,便是一种致命的毒。
不过越是这样才越有价值不是吗?
他深知这是个坚强的姑娘,要是直接关心的话没准儿对方会直接抓着降落伞跳机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安德森便轻轻捏了捏凤鸣的手,示意她看向窗外风雪笼罩下如同打了一层柔光的巨大雪山
“这可不是轻易能看见的。”
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凤鸣耳边缓缓响起,好似最上等的乐器演奏出的音符,带着难以言说的说服力。
她几乎是不由自主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那无边无际的雪山,辽阔高远的天空,以及浮萍一般身不由己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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