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刚撵出去一个,又亲眼见证了新贵兴起,众少爷们今晚表现的格外卖力,说学逗唱琴棋书画,但凡会的这会儿就都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少爷团中间还夹杂着数次商业互吹,亲如一家,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凤鸣留住。

        主客双方笑语盈盈,整体气氛极其和谐,整个包厢内外宛如大型联欢会现场。

        后面孙经理又亲自过来送了几回东西,听说庞言,啊,不对,以后该叫庞默了。

        他听说庞默被抬举之后,也替对方高兴,竟当场献唱一曲,虽然略有破音和跑调,但贵在心意,也不妨碍迎来阵阵掌声……

        刨除掉中间那点不和谐的小音符,后面凤鸣和西林俩人玩的无比尽兴,被孙经理他们簇拥着送出来时已经两点多了,哪怕首都望燕台号称不夜城,这会儿也有点冷清。

        一群人在后面九十度弯腰恭送,醉眼惺忪的凤鸣抬头瞅一眼自己的全黑座驾,恍惚中有种被三鞠躬遗体告别的错觉……

        回去的路上,她又被身在海外的尚疆一通电话轰醒,更因为对方语气中洋溢着的浓郁醋香……以至于她觉得自己都不用吃醒酒药了。

        “这边有时差,我刚看到国内的消息,怎么,那个姓庄的小孩儿已经不得你欢心了吗?怎么又瞄上了郭平?”

        说这话的时候,尚疆那心里真是咕嘟咕嘟的往外狂冒酸气,装着平心静气都抵挡不住。

        他觉得自己可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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