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渐川的身体被牢牢遮盖住,破被散发着一股干涸的鲜血的腥臭,就像泡了几个月的臭鱼烂虾。剥皮猫被他单手抄着,又恢复了那种僵硬中带着柔软的状态。

        十几分钟前,剥皮猫撞入墙中时看黎渐川的那一眼,让他诡异地从中读出了一丝引路的意思。

        身后是诡异缠身,甩也甩不掉的尖笑与脚步声,那时的黎渐川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就跟在剥皮猫之后,撞上了那面墙。

        一股黏腻如沼泽的感觉卷过了他的全身,伴随着短短几秒的窒息感。

        黎渐川像一片影子一样从墙里被挤出来,出现在另一条下水道中。

        剥皮猫像滩血泥一样趴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黎渐川不知道剥皮猫为什么帮他,但他没有什么时间。即便隔得很远,但他还是听到了那阵阴冷怪异的尖笑,似乎在朝他这里靠近。

        没有多做停留,黎渐川抱起剥皮猫向相反的方向继续跑。

        但不管他往哪里跑,那阵尖笑都越来越近,就如同那根刺来的诡异木桩一样,令人避无可避。

        距离他估算的天亮时间还有很久,而且他也无法确定天亮的时候开膛手杰克就一定会消失。

        他不能再这样被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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