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很宽，待得下两个人。杨赫把唐继尧抱在怀里，手指拨弄着他的穴，把小穴撑开，让精水流出来。
等清理干净了，杨赫起身，去卧房换了套干净的被褥棉絮，随后走过来，从热水里捞出唐继尧擦干水汽。
睡前，杨赫察觉到唐继尧的欲语还休，他亲着他的手指，问他怎么了。
唐继尧想了想，神情里难得浮现出一点紧张，开口询问：“你先前，是否与他人欢好过？”
杨赫怔住，“怎么这样问？这是我第一次。”
“感觉你甚是熟练，我以为……”唐继尧自然是万分信任杨赫的，他脸上一烫，喜悦涌上心头。
“我只是，看过些画册而已，你莫要怀疑我的清白，”杨赫恨不能把心剖出来给唐继尧看，“我哪里都是你的。”
唐继尧呐呐道：“好。我也是你的。”
两人亲亲热热地说了阵话，随后抵足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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