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没想到这么多年她竟然还记得她,一时间开心的握住她的手:“对对,我是小秋,小姐时候总跟在她身边的那个,你还记得我。”

        初雪缓缓的笑了,笑容干净而羞涩,像一朵刚刚盛开的桅子花,她点头:“记得……”

        “真棒。”毕秋伸手摸摸她的对发,把她乱掉的头发掖到耳后,“你还记得多少?记得家里的其它人吗?”

        当年初雪一.夜疯掉,完全让人措手不及,她那年吓的躲在祖母的身后,恐惧的看着这个曾经她最喜欢的舅母站在大厅里像个疯子一样的大喊在叫。

        那天之后,她就被关了起来,大舅用尽了各种方法也无法医好她的病,她谁也不记得,连大舅都不记得,每天间歇脚性的又摔又打,好一些的时候,就是坐在阳台上唱歌,梳头,看着楼下的众人。

        每当她打阳台下走过,就能听到她诡异的笑声,有时候还会被她用东西砸中,所以后来她也越来越怕这个舅母了,也不再打那里经过,一直到长大之后。

        初雪的表情很像个孩子,被夸奖了很开心,拉着毕秋站起来,似乎是想出去玩。

        毕秋见外面天气寒冷,又看她穿的单薄怕她冻到,便哄着她不让她出去,可是初雪却执意要出去,而且力气很大,毕秋竟然拉不住她,眼看着她就要挣脱她的手,佣人又被她赶回了回去根本没人过来帮忙。

        两人僵峙间,一道身影从门外走进来。

        毕秋看到来人,像是看到了救兵:“二舅!快帮帮我!”

        云博心一身淡米色的羊毛外套,穿着随意,像是刚从外面临时办事回来,听到声音扭头看到这个情景,急忙走过来,却有些无从下手,一时间握着手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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