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想消消愁,现在却醉的一塌糊涂,明天还不知有多少事等着她,毕秋扶着墙,踉跄着走到厨房.

        阿姨一般会准备一些醒酒汤的配料在家里,她甩甩头,蹲下身子找起来,可是找遍了厨房的每个角落,还是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她只好走出厨房,想给阿姨打个电话问一下。

        电话就放在背包里,她却用了十分钟的才翻出来,看不清界面,只有凭着感觉按过去,大着舌头:“阿姨,省酒……嗝,酒汤还有吗?你放在哪……里了?我都找不到。”

        话筒那边只有一片安静,隐约还有一阵阵呼啸的风声,像是在山顶接的电话。

        她思维混沌,也懒得理会这些,捧着发疼的头,呻人着:“头疼……好难过……楼下的超市……嗝,都,都关了,你放在哪了,在哪里……”

        她滚到沙发上,声音时而清楚时而模糊,偶而发出几声咕噜声。

        酒意上头,耳内里嗡嗡作响,也听不清对方有没有说话,毕秋喂喂了两声,想要坐起却从沙上发滑下来,头撞到茶几,一声痛呼,七手八脚的爬起来,用手打了个那肇事的茶几,口气莫名的委屈:“好疼……都欺负我,都来欺负我……有什么大不了,都来啊,我可是毕秋唉……我的骨子很硬的……”

        思维越来越混沌,她靠着墙坐下来,瘫着双手:“在哪里啊,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喂,出声啊……”

        “可以开门吗?”终于,有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却像被人掐着嗓子喊出来的,听不出是男是女,很是怪异。

        毕秋呆了呆,哈哈笑起来:“阿姨,你……声音好怪哦……”说完,又想不起对方刚刚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