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书帮他整理着文件,闻言,声音里却是一抹笑意:“这和您年轻时不是挺像的。”
“我有他这么倔?!”
“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吾震坤一瞪眼,最后还是揉揉太阳穴:“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种,不像我像谁,也只有你敢这么说我了。”
“你明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说这么让他一直等着也不是解决的方法啊。”
吾震坤将文件一堆,靠向椅背,与南黎川有几分相似的脸庞闪过一丝无奈和恨铁不成钢的气恼。
“你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了什么,为了一个戏子,推掉了那么重要的一个客户,跑去和人玩什么生死之恋,要不是这次他命大,他现在就该摆在祠堂里陪着那帮老祖宗了,他这不是把后背赤条条的留给别人去捅吗?你让我怎么视右无睹?”
“那你也不必对一个女人动手啊,找个人托些话,那女人也不是不明事理的,自然就退了,何必呢?这个年纪哪个没有几份的儿女情长,我就怕你做的过了,影响了父子间的情义,你该知道他能回来有多难得。”他说这,似乎想起什么,“那女人是不是叫毕秋?”
吾震坤抬起头,眉头挑了一下:“怎么,你也认识?”
“认识倒是算不上,但是听说过,这个女孩还是挺有本事的,一个人把那么大的公司维持到现在,听说最近倒是麻烦不少,是家里出了事情。”
“所以说,就不该沾上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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