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然冷呵了声,右手伸出去似乎想的把椅子,抓了半天,还是往回走了两步,从角落里抽出一把不知是什么年代的的凳子,上面堆着李念换下来的衣服,也不知道几天的了,他拧着眉用手扑棱开,随即坐下来。
这一坐,没坐稳,人险些掉到地上,原来那椅子有一个腿是坏的坐不了人,这才被李念用来放衣服。
他铁青着脸,用左腿支撑着,保持着他表面上的优雅。
李念在心里都要笑死了。
江离然坐好后,用一双审视而阴沉的目光看着她,似乎是在等着她主动开口。
可李念是什么人,她用手绕着自己衣服用穗子,仿佛这屋里根本没有多出那一个人一般。
两人都在考验着对方的耐性,似乎是谁先开口就意味着自己己经输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窗外,最后一点光线也收敛了。
没有人开灯,两人就借着那一束的月光互相对望着。
门外,是各种嘈杂的声音,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世界,这个世界与他们早己经远隔,是另一种残酷而残忍的生活。
有孩子吵着和妈妈要面包吃,被妈妈提着耳朵打了几下然后哇哇大哭,有人长吁短叹着自己的病不要冶了还不如早死了算了,余下的全是一些家常,话里话外都是生活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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