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妄想的小鬼,尸体腐化成灰都别想做到。

        虚照例不痛不痒地刺两句,松阳眼皮都没抬一下,叫银时转身给他擦后背,顺便检查他遗留的每一处伤疤。

        尽管两年来想方设法替银时保持伤痕的清洁,依然无法免除残留深深浅浅的印记。

        ——世间的苦难都展露于他眼前,都累积在这孩子瘦小的身躯上。

        “银时的伤疤,也会慢慢消失不见的喔。”

        于他后背上吹拂的气息很轻,银时不自在地抿了抿唇,习惯性地抬杠。

        “都说是男人的功勋啦,银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不怕受伤。”

        “——可是,我不想见到银时受伤。”

        柔软的指腹轻抚皮肤的触感太明显,外加松阳突来的一计直球,他张着嘴愣是吐不出一个字,红着耳根不晓得如何回应这份直白的关心。

        应、应付不来啊,银酱的内心是不解柔情的硬汉派——

        “我说过,会好好保护银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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