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都督府,长史衙堂。

        “长史大人,程处弼怎么说,他凭什么抓人,他为什么抓人!”

        “他是不是刻意刁难我们荆州世族啊,故意与我们不对付!”

        “我们哪些个家族子弟怎么样了,不会被打得皮开肉绽了吧,我们家那小子从小就含着金汤匙的,娇贵得很,可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啊!”

        长孙师刚刚到长史衙堂,都还没有入府,就被心急气躁的荆州世族们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拉着议论。

        “程处弼还能怎么说,就是不放人!”

        “再说了,你们那些个飞鹰走狗、整日在江陵城游水好闲的子弟们,干出什么事情,你们自己他娘的,心里没个逼数啊!”

        在程处弼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长孙师,冷冷地推开了周围的世族宗主,径个地往里走。

        “不放人,那可如何是好!我家那小人混是混蛋了点,但那可是我家老太爷的心头肉啊,那小子吃点苦头无所谓,要是我家老太爷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如何得了啊!”

        “是啊,长史大人,我们家那些个子弟,虽然纨绔一些,欺善怕恶了点,但是也不至于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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