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独断地决断,继而威严的命令道。
“所有此前攻取北门的左卫勋二府将士听令,换上盔甲、兵器、骑上战马,随本将攻下城主府!”
“喏!”
所有勋府将士都兴奋地回归行列。
泊汋城,城主府。
“城主,城主,唐军,唐军攻城了!”
一名戎装在身但头盔已失,披头散发的将领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急急忙忙地闯开了城主温沙的房门,大喊大叫。
“什么!唐军攻城了!唐军不是都南下大行城去了吗,怎么可能来攻打我们泊汋城!”
“唐军是怎么攻城的!来了多少人!领兵的将军又是谁!”
听到呼喊,大腹便便的温沙连忙推开榻上的女人,一个翻身从榻上翻起,一边迅速地扣着衣服,一边疾快地向亲兵问道。
虽然多年的安逸生活早已让他忘却了身为将领时刻备战的警钟,但并没有让他忘却身为将领的本能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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