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德曼这一训斥,金庾信真是个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只能单膝跪地,手抚心腔,怀志慷慨地向金德曼宣誓道。

        “若是圣祖皇姑认为微臣之策有错,大可以金龍树大人为主将,起兵战唐,微臣愿为前部先锋,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以誓忠诚!”

        他本来就是一名武将,还是国中之花的名将,如今更是领军在前线与高句丽作战,亲手打下了汉阳以南的土地。

        身为一名武将,如何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下将士用性命换来的土地,就这般不费吹灰之力地给别人夺去呢!

        所以之前金德曼问他的时候,他才不敢建言,也不想建言!

        但身为真平王的托孤重臣,执掌一国之军柄,他有义务、更有责任向金德曼建言最为正确的选择!

        “将军此策之意为何,可速速道来?”

        见金庾信胆烈如此,金德曼也意识到自己适才有些冲动了,和容转口问道。

        “国之大政,逆顺有大体,强弱有定势。”

        “今李世民亲征东讨而来,以宗主国上邦为名,以高句丽不贡为由,平定高句丽之后,亦册封了圣祖皇姑,封功为赏,虽然并无实在恩惠,然其行为并无差错,令人无理可争。

        此刻圣祖皇姑若是拒不献地,其名不顺,则大唐大可以圣祖皇姑不敬宗主国为名,兴兵来犯,出师有名。

        而李世民又将从我方索要的汉阳以南之地归于高建武之侄高宝藏,收拢了高句丽旧臣之心,而联合了汉阳城中乙支文德的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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